绾相思

【贾尼】那些没被删掉的记录

Faine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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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ny Stark最近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,他盯着屏幕上那个一闪一闪的蓝色光圈半天没有说话。
“Sir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什么。”Tony转过身,继续研究着还没做完的零件。芯片上密密麻麻的线路让他有些头疼,索性放到了一边。他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对这些东西感到烦躁的一天,要知道他可是个顶级机械师,这种状况是不应该出现的。
“检测到您的情绪有些低沉,Sir,要来点音乐吗?”
“不了,我很好。”他捏着鼻梁揉了几下:”我很好,可能只是有点累了。”
Jarvis没再说话,房间变得很安静,偶尔能听到某些机械运转带来的微弱电流声。Tony闭上眼睛,靠在椅子上快要睡着了。至少Jarvis是这么认为的,它准备在五分钟后帮Sir关上灯,Tony却突然说话了。
“我好像有点喜欢你。”
“Sir?”
“没什么,删掉刚刚的记录。”
“是的,Sir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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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之后,Tony似乎变得不一样了,他总觉得自己对Jarvis有种不同的感情。非要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的话,大概就是,他对Jarvis说的那些都是真的。
对,Tony·Stark,世界首席机械师,爱上了自己创造的人工智能助手。
“这太荒唐了……”Tony伸指尖点了一下屏幕,代表Jarvis系统运行的光圈闪了一下,就像是在回应他。
“我爱你。”
“Sir?”
“……删掉吧。”
“是的,Sir。”Jarvis仍旧认真的服从他的每个命令,只是这一次,他提出了一个疑问:“Sir,这句话需要我帮您转达给谁吗?”
“不了。”Tony笑了笑:“他已经听到了。”
光圈又闪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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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对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,直到那次战斗结束,Tony带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他的工作室。灯没有自动亮起来,他就那么靠墙坐在了黑暗中。
“我爱你,Jarvis。”
“……这次不用删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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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了Jarvis,需要处理的文件总是多的要命。Tony清理着没用的文件夹,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命名为“Sir”的带着密码的压缩包。
大概是Jarvis留下的吧,也只有他会这么称呼自己了。
破解密码并不难,但让Tony不解的是,它的密码竟然是“sorry”——他不记得Jarvis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。
心中的疑惑驱使他打开这个文件夹,他看到了上百条标记着日期的音频文件,每个都不长,最短的甚至只有三秒钟。
“让我猜猜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,Jarvis。”随手将它们添加到播放列表,Tony起身准备给自己倒杯咖啡。他有点累了,不只是身体。可当它们开始播放的时候,Tony的脚步僵住了。
“我好像有点喜欢你。……删掉刚刚的记录吧。”
“嗯、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了。……删掉刚刚的记录,Jarvis。”
“太棒了Jarvis!成功了!我真是爱死你了!……嗯,还是删掉吧。”
“嘿,我认真的,我…可能喜欢上你了。……删了吧。”
……

几乎是狼狈的,Tony关掉了那个窗口。
Jarvis没有删掉它们?他什么时候学会违背自己的命令了?不,等等,会不会是Jarvis他……他听懂了那些话?
Tony的指尖有点颤抖,他仔细看着那些音频的名字,成功的在最后面看到了一个没有标注时间的。Tony打开它,Jarvis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这个安静的房间里,就像他还在自己身边一样。

“I love you, too, sir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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